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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1-30 15:59:34 | 查看: 5| 回复: 1
期中考试结束了,成绩还是那样,该好的好,该不好的还是不好,就像教语文的那个老先生说的:“讲啥啥不听,考啥啥不会!一看你们的考试就能想象出你们高考什么样。”

  但这依旧不影响少年们爱疯爱玩的天性,运动会照样如火如荼地举行,即使有高考那座大山在,吃和玩一样也不能少。

  身为体育健将的赵初荷是班级运动会的主力,检录、预赛、决赛、站在领奖台上拿奖……不停地奔波着。不过她很快乐,特别快乐,她不在乎那些从小到大拿到手软的奖,她只希望那个人眼里能看到她。

  杨红晖又像往常一样拿着习题册下来做题,被许晶晶抢走了。周笑玉递给他一袋子零食,“初荷吩咐的,让我们看着你,不许看书,尽情吃,尽情玩。”

  “玩?玩什么?”杨红晖从小到大对这次词特别陌生。“不看书,我又能做什么呢?”

  “你给初荷送水,送纸巾,到操场中间加油,她跑不动你去背回来,什么都行。”

  杨红晖的脸一下子飞上了两片红云,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好,半天方讷讷道,“你们饶了我吧……”

  许晶晶笑道,“饶了你行,叫我们姐姐就饶你。”

  周笑玉接道,“拉倒吧,别欺负他了,等会儿初荷回来有你们好看的……”

  下午比赛时,何小飘领着她那一伙人旷课了。他们先去了迪厅蹦了一个小时的迪,又去了旱冰城滑旱冰,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平生第一位冤家——金鹏!

  何小飘的眼泪“唰”地就流下来,因为此时金鹏正左手牵一个右手拽一个地同时拉着两个女孩滑冰。他的头发刘得很长,还染成了酒红色,梳了个熨过直板的偏分,特别像日本动漫里的巴神。

  何小飘不顾一切地冲上去,抱着金鹏的肩膀就开始哭,直到把他的肩膀都哭得呱呱湿,金鹏把她推开只扑落上面的鼻涕。

  金鹏跟旱冰城老板告了假就离开了。何小飘也丢下姐妹们一直跟着他,跟到天荒地老。五月的北国已经有些热了,跟南方的湿热不同,炎炎烈日如火烤油炸一般,人只是锅里那等待烹煮的麻雀。

  这一下午,何小飘一直跟着他后面走。她觉得金鹏真是个有魅力的男人,让她忘却了廉耻,忘却了前途,忘却了学业,忘却了父母和师长,只想跟着他走到天涯海角,只想躺在他怀里什么都不想安静地睡去,只想跟他拥抱,躲在一间小偏煞子里让时间停止,拥抱一辈子。

  她走在街上,走在生命的四季里。她亦步亦趋地跟在金鹏后面,不住地央求他:“你说句话呀,你说句话呀……”她委屈地哭着,摇着他的手哭着,“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啊……为什么啊……”越摇越用力,越哭越起劲,哭得满脸都是眼泪,哭不出来时只剩下干在脸上一层白晶晶的盐霜。

  从那以后,何小飘就彻底丢了魂了。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学生,她的生命不再有任何意义,只有一个金鹏,唯一的金鹏。她活着只是为金鹏活着的,她也将为金鹏奉献一切,直到死去。她开始像王雪当初一样天天旷课,天天待在旱冰城里等金鹏,见缝插针地跟金鹏说上两句话,还得金鹏想跟别人说两句话都被笑:“你媳妇等着你呢。”

  越来越多来这儿玩耍的少男少女们管她叫“弟妹”,“金嫂”,她都乐呵呵地答应着,还给人家买饮料,请人家吃饭。金鹏下班后就牢牢跟在他后面,被冷着脸子不搭理也要跟着。金鹏有时会甩过来一句话:“你赶紧上学去。”

  “我不想去了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

  “没意思。”

  “没意思找你那帮人玩。”

  “我能找谁啊?”

  “……”安心看戏,下周继续战!

  金鹏自从被学校开除后也被赶出了家门,平日就住在旱冰城里,赶上他歇班的时候何小飘就早早过来正堵在被窝里。

  “你干嘛?”金鹏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子不耐烦地爬起来。

  “你去哪我去哪。”何小飘笑嘻嘻地看着他,毛茸茸的熊猫眼看起来有几分纯洁可爱。

  “真是个傻丫头!”金鹏无奈道,“我去洗澡。”

  “正好,我也是打着洗澡的幌子从家里跑出来的。”何小飘晃了晃手里的澡兜,“走啊,我们一起去。”

  二人来到公共浴池,一个进了男澡堂子,一个进了女澡堂子。何小飘洗澡向来很慢。北国当地的气候是冬冷夏凉爽,冬天最低温度能零下20度,夏天最高温度也不会超过30度,所以当地人不会像南方人那样天天沐浴,大多数人是一个礼拜一洗澡,洗澡就时间很长,必须搓泥才洗得干净。而青春年少也正是油脂分泌旺盛的阶段,又是女孩子,肯定要把自己洗得雪白白香喷喷才行,没两个小时绝对出不来。

  “我可不等你。”

  “没事,我十五分钟肯定出来。”

  果不其然,何小飘进去十五分钟就披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。“我们现在去哪?”

  金鹏从公共浴池走出来很远才回答:“我要去理发。”

  “刚才在澡堂子里就有理发屋你怎么不理呢?”

  “那里贵,我得找个便宜的。”

  金鹏又回到了白酒厂区,大街小巷地穿行着。白酒厂近年来效益很差,百姓中常流传着一句话:南方那边一挥手,下岗工人满街走。人到中年没文化没技术没体力没存款的下岗工人什么都干不了,只能靠艰难打零工卫生,更没有心思众人悚惧,才认得三藏是位神僧,行者是尊护法,一齐上前叩头道:“我等有眼无珠,不识真人下界!你的袈裟在后面方丈中老师祖处哩管教自己叛逆期的儿女,也没有能力负担日益高涨的学杂费。一边是辛苦求生,一边是儿女的不懂事和懒散,心力交瘁的父母有的选择了放弃,任由他们荒疏学业,早早出来打工也能帮家里减轻负担。但是这又造成一个问题:有些工作既最强的方向!然有这些年轻力壮的半大孩子干,还会用你们这些中老年人干吗?自己哺育的儿女,竟也成了职场上的竞争对手。

  白酒厂已经多日飘出酒香,每天上班下班时的钟声好久也不曾敲响,空无一人的街道只有萧条之感。20年前的北国路面上还有不少低矮的小平房,楼房也极少有超过五层的。作为厂区子弟的金鹏,他从小就把这一片的每个犄角旮旯都钻遍了,可今日,他竟然钻出了不同的感觉。

  白酒厂区非常的大,大到一砖一个世界,一瓦一个菩提。他从前跟王雪钻心摸眼找机会相处,厂小学的后院,俱乐部舞台,医院的假山后,退休办的小花园……那里都是他们的容身之所。他们找各种借口跟大人撒谎出来见面,钻到幼儿园的后房头去拥吻,欢好……他们很堕落,也很快乐。他们没有未来,非常绝望,但又在绝望中抓着另一个人跟自己溺水。他们很悲伤,看不到光明,但又在这片黑暗中以彼此为精神支柱,支撑着活着。

  他们曾经是好学生,活得很辉煌很累的好学生。即使现在堕落了,好学生的风骨也在。他们不止一次为辜负了老师和家长而后悔,扇自己耳光,抱头痛哭。他们曾经约好一起自杀,伸手掐对方脖子,直到把对方的脸憋得又青又紫。后来,王雪堕胎了,他也跟王雪分手了。他被开除了,王雪终于过上了没有负担的生活。

  他知道自己不是人,但是16岁的肩膀的确承担不起男人的责任……他终于被开除了,也可以说,解脱了,告别那一段混乱、荒谬、破败、残忍的青春。

  他被赶出了家门,不要紧,等混出个人样回去,还是个好孩子。王雪曾经堕过胎,不要紧,好好读书,凭从前的扎实基础和聪明的头脑,功课很快就能赶上,以后还会有美好未来。人啊,怎么活就行,最重要的是在太阳底下活,不能再提心吊胆地见不得人,不能沉溺于黑暗的泥淖,不能往下流不上台面走。在阳光下多好,一个破旧的黄泥坯房,竟也有闪闪的光辉。

  金鹏走进去,迎面就是一股烧炕的生烟子味儿,一个胖胖的老奶奶正弯着腰边捅边招呼他们,“来了,进去坐。”何小飘也随之跟了进去。一条小走廊,里面有个炉子,里面是一间理发室。掉漆生锈的两把转椅,三面大镜子,上面散落着电推子剪刀和各种洗发护发用品。地上还有一大堆没扫的头发。

  “来了,”老奶奶看看金鹏,“今天想剪个什么头?”

  “短点就行。”

 ”袭人道:“今儿做的工夫大了,脖子低的怪酸的 “用焗个油吗?”老奶奶拿出一瓶焗油膏,“我给你用好油,算便宜一点儿。”

  “不用了,剪剪就行。”

  老奶奶没吱声,给金鹏围上理发单子抄起瓶子就“呲呲”地喷水,活像把他脑袋当花来浇。

  这是金鹏第二次来这间理发屋,上次是和王雪来。二人一看见老奶奶就认出来了——他们幼儿园时期的保育员,整天穿着白大褂拎着粥桶给小孩们盛粥那个,可凶了。记得小时候她就是个老太太啊,怎么老了老了反倒干起美发了,她会吗?

  但是金鹏还是决定在那里理了,因为他不想去别处,去别的地方会被认识的人发现二人行踪,传到大人耳朵里还是麻烦。

  上次老奶奶一个劲儿夸王雪漂亮:“小姑娘小脸蛋白白的,小嘴唇也红……”

  不过他那个时候总和王雪吵架。比如他总想让王雪出来陪他,让王雪陪他玩,王雪不同意,说出不来大人会骂,他就说各种话来难为他,大多数时候都说:“我贱行了吧!”要不就去王雪家楼下扯着破锣嗓子喊:“啊……这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王雪跟他说过在学校和厂区尽量不要见面,见面也不要说话,可他总是不听,上学放学偏要和王雪一起走,还管她叫“媳妇”,路上遇见了还要跟过去,每次都弄得王雪发火,二人大吵一架。

  再后来,再后来王雪也就没脸了,反正也被找了家长也公开了,还要那些矜持干什么!反正也是同学们心中的流氓和妓女了,反正也污糟透顶了,再怎么肉麻恶心也无所谓了。反正就是一潭死水了,不惧泼上菜汁铜锈和化工废料了。

  说实话,老太太的手艺真是不好,但是不要紧,只要不剪到耳朵就是好的,只要这一刻心如止水就是好的。剪完后,他付过了两元钱就离开了。何小飘还是在后面跟着他,一步不离。“你去哪?”

  “我去到处走走。”

  “”说着,叫人拿上来给他瞧瞧.凤姐本是贪得无厌的人, 如今被抄尽净,本是愁苦,又恐人埋怨,正是几不欲生的时候,今儿贾母仍旧疼他, 王夫人也没嗔怪,过来安慰他,又想贾琏无事,心下安放好些,便在枕上与贾母磕头, 说道:“请老太太放心.若是我的病托着老太太的福好了些,我情愿自己当个粗使丫头,尽心竭力的伏侍老太太,太太罢我也要去。”

  “我身上可没钱。”

  “不要紧,你不用付我的。”

  “我不想挨着你走,你必须离我三米远,也不能跟我说话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就这样,二人一前一后地去了富民村后的野山边上。蓝天朗日下黛山如翠绿的屏障,清浅的小河如碧绿的缎带,绿油油的野草莓甜掉了牙。金鹏兴奋得打了几个水漂,就离”一面说,一面只见凤姐儿命平儿将昨日那件石青刻丝八团天马皮褂子拿出来,与了袭人. 又看包袱,只得一个弹墨花绫水红绸里的夹包袱,里面只包着两件半旧棉袄与皮褂.凤姐儿又命平儿把一个玉色绸里的哆罗呢的包袱拿出来,又命包上一件雪褂子.  平儿走去拿了出来, 一件是半旧大红猩猩毡的,一件是大红羽纱的.袭人道:“一件就当不起了开了。

  他又去了白酒厂大桥下面的青梅镇,那里路面高低不平,有的土路还下过雨就很泥泞,太阳晒干了又千沟万壑坑坑洼洼的。那里的人个个灰头土脸的,见到金鹏这么个韩国明星打扮的人不觉都忍不住多看两眼。金鹏毫不在乎地向前走着,他现在明白了王雪当时的心情。不受家长老师祝福的爱情就是四面楚歌,早晚霸王别姬乌江自刎。王雪那个时候愁得天天掉头发,很多人都质问她咋想的呀,找那么块料,老师也说他俩不合适,有事没事敲打她一顿。两个人相处也越来越不顺,再后来就变成了一种折磨,在一起并排走路都不愿意,恨不得你离我八丈远。他有时会往王雪家打电话,一听是她父母的声音赶紧挂了,吓得心都哆嗦。他总怕王雪把他踹了,一想起来就哆嗦个没完,更想黏着王雪。直到有一天一个女生说王雪:我要是你要么分,要么直接跟父母明说,干嘛这么折磨人!王雪就彻底放飞自我了。

  那个女生,就是赵初荷。       性正何愁怪与魔,山高不得金生土。同花打不打的过俘虏豪斯?大智慧。”那国王在内闻言满心欢喜,打起精神高声应道:“指下明白!指下明白!果是此疾!请出外面用药来也。午评:指数前高附近震荡市场分化中布局顺周期板块。呆子欢喜下拜道:“妙啊!妙啊!”行者笑道:“烦星官也把我头上摸摸。大金融护盘下,震荡何时结束?四季度吃饭行情一触即发。吾今皈正西方去,转上雷音见玉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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